CP:奧丁x哈帝斯(暗暗)
分級:R18
個性設定都是以私設為準,非官方,請注意ˊwˋ
從奧丁,那個有著北歐眾神之王的名號的男人口中聽到那個名詞時,哈帝斯只是面無表情地呆了呆,連害羞的反應都沒有。
「性生活?」
膚色蒼白的青年重複了這個詞,然後抬眼看著比他稍高一些的奧丁,習慣性地微微偏頭。
「那什麼?」
奧丁簡直以為自己聽錯了。原本只是想戲弄對方,但現在卻好像被反過來調侃似的。
「奧丁大人?」
看著男人五味雜陳的臉色,哈帝斯疑惑地皺起了眉頭。
***
「哈帝斯」。
這是他第一個知道的名詞,而隨即他理解到,那是自己的名字。與希臘的冥王同名,掌管黑暗的冥河、亡者的統領。
聽起來好像挺了不起的。不過青年並不覺得自己是『神』,也不覺得自己就是那個人;雖然名片上頭註明著『神TYPE』,但他知道,那說穿了也只是組隊的選擇而已。跟他同樣的存在還有很多,諸如希臘神后『赫拉』、大和父神『伊邪那岐』、豐收神『瑟雷斯』…
以及北歐神王『奧丁』。
他們居住的地方叫BOX。
也叫箱子、倉庫、寵物箱,總之都是類似的意思。聽起來很小,但實際上是個能容納三百多名神、龍、精靈,以及其他各式各樣的生物的巨大建築群。據說最多能擴建到容納一千名,不過『主人』目前似乎沒有這個意思,據他的說法是很窮。
但哈帝斯知道,那根本只是藉口而已,證據就是今天她又拿了十個亮晶晶的彩虹魔法石去金龍那兒換了…兩個稀有度三星的伙伴回來。於是她生氣的拿去當飼料了。
說到底只是覺得空間夠所以懶得擴建。
哈帝斯從BOX還只能住二十個人時就在了。他是很早就被召喚出來的成員之一,想當年水龍普來西還是能抱在手上的尺寸,現在已經可以僅憑一聲龍吼就讓整個房間淹大水、身形也巨大到只要能尾巴一掃就能把當年把他抱在懷裡的冥王給捲起來。
奧丁只比他稍晚一些進BOX。那個男人帶著一身翠綠,頂著光的氣息,手持鋒利的長槍,憑著(能讓手殘的主人不致時常滅團的)優越技能,剛被召喚出來沒多久,就成為頗被倚重的成員。
哈帝斯一開始對於後來者如此風光其實是有些眼紅的。但是連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認,自己還沒進化前,簡直拙到筆墨難以形容--臉上連塊肉都沒有,每天晃著個骨架子、扯著灰撲撲的斗蓬喀拉喀拉地走、沒事還得注意不要有蜘蛛爬進來結網。在那個資源匱乏的初期,MASTER努力地餵了他很多條大的小的金屬龍,把什麼都塞給他吃,當冥王總算從進化神殿走出來時,也才終於進了隊伍,成為戰力。
當時奧丁甚至沒有注意到隊伍裡面多了一個又黑又紫的…嗯,比骷髏稍微好一點,盔甲。
「您好。」
哈帝斯跟他打招呼。從盔甲裡頭發出來的聲音空空洞洞的,撞擊著黝黑的金屬。
「?」奧丁回頭看了他一眼,「你好。你是新來的?」
才不是呢。哈帝斯忍不住想回嘴,但是又覺得算了。
後來總是喜歡亂扔魔法石的MASTER又陸續召喚了許多人進來,爆滿的BOX也開始往外擴張。而哈帝斯忽然發現自己有好一段時間沒有在出戰隊伍裡頭看見那個綠色的身影,一問之下才曉得,MASTER湊足了素材,歡天喜地地把奧丁推進進化神殿,結果出來後卻因為自身等級太低,無法讓神格COST爆棚的他跟其他人一起出戰--只好讓剛進化的神王打掃倉庫了。
哈帝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表面上看起來沒什麼反應,但其實偷偷在心裡頭笑到滿地打滾。
再見面大概是一個月之後的事。
那時哈帝斯早已經換上了黑袍與紅色的披風,手持三頭犬巨鐮,究極進化成雙暗屬性的他看起來總算像個『神』了…好吧至少像個人了。第一次準備要攻略赫拉的隊伍裡,那個綠色的熟悉身影,再次出現在隊長的位置。
「…好久不見,奧丁大人。」
他上前去打了招呼。
「?」奧丁回頭看他,微微睜大眼睛楞了楞,然後道:
「你好。你是新來的?」
「不是!」
這次哈帝斯忍不住了。還差點把手中的重力球朝著奧丁身上招呼過去。
雖然第一次第二次甚至是第三次印象都不是非常好,但不曉得是因為80%神衣防禦實在太可靠(雖然挺容易破),還是金綠色的男人身邊待起來就像灑滿陽光的寬廣森林般舒適,又或者是在這個神很多卻都很幼小的奇怪BOX裡,備受寵愛的兩人是少數等級成長到能出戰的成員、故時常並肩戰鬥…無論理由是什麼,總之冥王與神王就這麼熟起來了。
偶爾,他們會談到與自己有關的話題。諸神的黃昏、巨人、惡作劇的洛基、四處拈花惹草的宙斯、一發火就很恐怖的赫拉--這些事聽起來既熟悉又陌生,似乎與自己有關、但那關連卻隔著一層穿不透的牆,朦朧而堅硬。
那些都是另一個世界、真的擁有這個名字的神的事情,至於跟自己的關連…不知道,哈帝斯也從沒有多想,就當作是故事,聽聽罷了。
所以,當奧丁問起他所謂的『妻子』--冥后普西芬妮的事情時,哈帝斯實在不知道應該要有什麼反應。
況且、奧丁是用一種開玩笑般的語氣,問他「聽說冥后一年只有三個月待在冥府,而我們家的狀況是冥后連個衣角都沒見到…跟你那個哥哥比起來,你的性生活還真是貧乏啊。或是說其實你有背著老婆偷吃嗎?」
什麼跟什麼啊?
對於聽不懂的詞,哈帝斯誠實地露出疑惑的表情。
「性生活?」
「性…」
奧丁話卡在嘴邊出不來,他露出一副「拜託別鬧了」的表情,道:「不想談就來裝蒜這招,真是狡猾啊,哈帝。」
「唔,我不是…」年輕的冥王看著轉頭拿起酒杯喝乾裡頭的威士忌的奧丁,除了戰鬥常識以外沒有裝太多多餘知識的腦袋很努力地運轉著,「噢…你的意思是性行為的次數嗎?」
奧丁差點被嘴裡剛嚥下去的酒液嗆死。
「我說錯了嗎?」
哈帝斯面無表情地盯著他看,圍繞眼週的黑色刺青看起來就像女人畫的眼線般有把那雙金眸放大的效果,明明本人沒有那個意思,但是神情卻有一種莫名的無辜感。
「是…沒…錯…。」
神王開始後悔提起這個話題。原以為男人之間聊這種有點顏色的無聊事然後互相調侃是正常的交流,但現在他怎麼覺得自己好像在欺負小孩子似的…雖然這個小孩的攻擊力有那麼一點點強。
「那為什麼要有這種反應?」
「算我求你了我們聊點別的吧。」
「普西芬妮…」
哈帝斯轉頭望著前方,窗外的森林在夜色下隱沒了枝葉以及層次感,只看的見一片黑暗,風吹過去搖曳著發出輕柔的沙沙聲響。「名義上是妻子,實際上我沒有什麼印象。奧丁大人也是知道的吧,就算是洛基,你一開始也沒有什麼印象不是嗎。」
「啊…嗯。」
不要這麼認真啊我只是開玩笑的--奧丁一邊回應,一邊思考什麼時候說這句話比較好。
沒有察覺男人的異狀,哈帝斯繼續道:「所以就更不用提性生活什麼的…我沒有做過那種事情的印象。」
「啊啊其實你不用這麼認真我只是開…嗯?」
神王忽然想確認一件事。
「你的沒有做過的意思是沒有跟老婆上過床,還是…」
「我沒有自己跟誰進行過性行為的印象。」
哈帝斯重複了一次,直率的目光定在奧丁身上。
那目光純粹得讓奧丁有一點想逃走。
拜託不要這樣看我。奧丁雖然心裡這樣想,卻說不出口--要是冥王問他為什麼,他總不能說「因為你的眼神跟小兔子一樣」吧,應該馬上一發重力就扔過來了。(雖然不會死
哈帝斯有個奇怪的習慣,就是會直直地盯著人的臉看。雖然一開始看起來很像是在挑釁,但久了之後就會發現,他只是習慣性地會睜著眼睛、望著跟他說話的對象而已;而且跟他夠熟的話,會發現他有時候會就這樣盯著人發呆。
神王絕不會說他覺得那時候的哈帝斯非常的可愛。
就像現在,盯著自己像個好奇的兔子一樣的眼神也…非常的…
非常、
的、
「…那要試試看嗎?」
話就這麼自己從口中迸出來了。奧丁一瞬間也被自己說的這句話嚇了一跳,但他並不打算收回。
認真的。
「咦?」
哈帝斯楞了楞,腦子裡的齒輪一下子卡了幾秒。
「我說,」奧丁頓了下,又靠過去了一些,「要試試看嗎?」
男人邊說,邊將手放上他的後腰--隔著盔甲理應是感覺不到的,但是他就是知道…到底是因為衣物摩擦的聲音,還是什麼其他的原因,哈帝斯不願細想。他本能地往後稍微躲了一些,盯著奧丁翠綠的眼睛看了好半晌,才緩緩地開口確認。
「那是…跟你上床的意思嗎?」
********
褪去厚重盔甲後的哈帝斯出乎奧丁意料的纖瘦,在透進窗口的月光下看起來甚至有點文弱的味道。但摸上去時手指底下感受到的是堅硬的肌理,畢竟還是善戰的冥王,就算看起來瘦了一些,那身體裡蘊含的爆發力依舊不可小覷。
「眼睛閉上,哈帝。」
男人輕聲道。帶著些微沙啞的低音震動哈帝斯的耳膜,不知為何有種奇異的搔癢感,一股無法言喻的感覺像電流般沿著脊椎往上竄起。
這是、怎麼回事?奧丁的聲音明明就聽過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是…
他微微地縮了縮肩膀想要轉移注意力,試圖蓋過這樣的感覺,然後依照吩咐閉上眼睛。
先感受到的是溫暖的呼吸靠近。
緊接著,屬於男人的溫度貼上了他的唇。哈帝斯一瞬間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做點反應,例如張開嘴什麼的;而這個擔憂並沒有持續超過一秒,奧丁側了側角度,伸出舌輕舔他的唇縫,搔癢的感覺讓青年輕輕震了下,下意識順從暗示,輕輕啟唇讓男人闖進來。
--而他隨即發現這似乎是個錯誤的決定。
奧丁的親吻如同他的個性一般,帶著侵略性以及明顯的霸道。哈帝斯根本來不及做什麼其他的反應,嘴裡就被他舔了個遍,不知道該閃躲到哪去的自己的舌也被攫住吸吮。剛才聽見奧丁聲音時後背竄起的異樣電流感又沿著脊椎劃過,他伸出手放在男人厚實的胸膛上想推開他,卻驚愕地發現使不出力,而神王的大手拖住他的後腦杓固定,讓他連想偏頭逃離都辦不到。他想往後退,奧丁就迎上前,不斷變換著角度讓吻愈加深入,他甚至可以聽見輕微的嘖嘖水聲…
…濃烈的親吻直到黑髮青年發出抗議的嗚咽並用微微發抖的手拍打他的肩膀才結束。
「哈、哈啊…哈啊…」哈帝斯大口喘著氣,原本血色淡薄的臉漲得通紅,他順過氣來之後才語帶不滿地道:「奧丁大人是想殺了我嗎…」
「什麼?你對我的技巧有什麼不滿嗎?」吻雖然是暫時結束了,但奧丁並沒有退開,而是貼著他的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舔。濕熱的氣息以及冥王急促的呼吸,都讓空氣微微地升溫。
「快…喘不過氣來了…」
「我應該沒有捏住你的鼻子才對。」
「…奧丁。」
「開玩笑的,省略敬稱是表示生氣了嗎?」
聽起來完全沒有在道歉的感覺,哈帝斯想,但他還是接受了奧丁在他額角輕輕印下的一吻。像是安撫孩子一樣的舉動,但此時卻莫名的受用。
這種行為難道會讓心智年齡倒退嗎…
「沒有其他要抗議的地方那麼我就繼續了。」
眼看再這樣下去哈帝斯又要進入神遊的狀態,奧丁決定不要這麼紳士,直接伸手就朝著他腰側摸上去。
「咦,什麼、等一下…」青年慌張地抓住他的手,戰鬥時總是沒有溫度的金眸少見地出現慌亂的情緒。
「為什麼要等一下?」
「呃、」
平常不太愛說話的下場就是想辯駁時竟說出不半個字,見哈帝斯眨著眼睛呃呃嗚嗚了半天,奧丁忍不住笑了。
「這種時候還想喊停是很失禮的,哈帝。」
「是、是這樣嗎…嗯…」
男人偏過頭去咬他的頸側,帶著繭的粗糙大手貼上腰際往後撫摸,滑過手感圓潤的背肌,沿著脊椎處肌肉凹陷的那條線惡意地勾畫。這動作讓哈帝斯整個人抖了一下,輕輕地抽了口氣,分跨在奧丁身體兩側的腿也不安地微微蹭動。
這反應生澀但卻可愛極了。奧丁心情大好,他張口輕輕吸吮哈帝斯白晰的頸側,留下殷紅的吻痕,一路往下親吻,並順勢將青年往後推倒在床上。當他開始啃咬那不似女性般柔軟、卻帶著彈性與肌肉的柔韌感的胸肌時,哈帝斯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奧丁、大人…背、背後,不要再…摸了…」
「嗯?」
這種話男人理所當然是不會聽的。他惡意地用手指輕輕劃過冥王的腰下,後者立刻難耐地哼了一聲,夾在奧丁腰側的雙腿輕震、然後顫抖著收緊。
「所以說、不要、再摸了…」哈帝斯皺著眉頭,雙手抓住他的肩膀,「感覺…很奇怪…」
「這種反應應該是感覺很舒服才對吧。」
「請不要隨意曲解別人的意…咿!」
「不,我只是在做正確的解讀。不過這麼扭扭捏捏的真不像你啊,跟個第一次被上的處女一樣呢,哈帝。」
「奧…唔…」
在哈帝斯還想說些什麼來抗議之前,奧丁搶先一步堵住了他的嘴。第一次還帶著點探索的猶豫,這次就完全是為了挑起對方的情慾而來。男人靈活的舌頭帶著濃濃的挑逗意味,而不知道是不是被激起了好勝心,哈帝斯不甘示弱地也主動伸出舌頭回應,雙手勾上奧丁的脖子。
親吻益發濃烈而黏稠。在哈帝斯終於喘息著退開時,奧丁的手已經潛進他的褲腰了。
「!?」哈帝斯還混沌的腦袋一時搞不清楚狀況,而趁著冥王還沒回過神來、手也還沒有過來阻礙他的時候,奧丁例落地扯下青年寬鬆的七分褲。
「嗚哇!」
這一下把哈帝斯嚇得不輕,他瞬間清醒,脹紅著臉迅速遮住自己腿間,「你、幹什麼…」
「不是要做愛嗎?穿著衣服怎麼做?」
「你不也還穿著嗎!」
「好啊,那你幫我脫。」
「…」
看著奧丁始終愉快且游刃有餘的表情,哈帝斯覺得自己簡直就像是被逗弄的寵物。
「而且,不脫的話,我怎麼看清楚哈帝的反應?」
神王嘴角噙著笑意,伸手拉開青年遮掩的手;底褲已經微微被頂起,濡濕的頂端在布料上沁出一塊深色的痕跡。
「啊、那、那個、我、」
哈帝斯慌張地想併攏腿,卻因為男人卡在中間而無法得逞。奧丁輕撫他的髮,在他耳邊低聲安撫道:「不需要這麼緊張吧,這說明了你喜歡我摸你親你的方式,這樣很好啊,哈帝…」
屬於男人成熟韻味、低沈好聽的聲音透過鼓膜的震動,使細微的麻癢傳遍四隻百骸,哈帝斯忍不住閉上眼。
在他耳邊低聲細語的這個男人,為什麼光是說個話都能撩撥自己的情慾?就連平常聽起來再正常不過、只有奧丁會這樣叫的那個暱稱『哈帝』,聽起來都帶著甜膩的疼寵味道。
太可怕了。他跟奧丁並肩戰鬥了這麼久,卻從沒有發現這個傢伙不只在戰場上很危險,竟連在床上都很危險。
奧丁的親吻來到肚臍附近,他輕咬周圍彈性的肌膚,手則潛入青年的底褲裡,但卻不直接碰觸已經半挺的火燙,手指惡意地沿著周圍繞圈。這動作讓哈帝斯忍不住發出嬰兒哭聲般的一哼,但他隨即咬住唇,阻止更多的聲音洩漏出來。
奧丁看著冥王皺著眉頭隱忍的表情,忍不住露出笑容,接著惡意地握住柱身,輕輕咬了一下頂端--
「啊!」
哈帝斯精瘦的腰忍不住彈動了一下,但隨即又咬住下唇,眼神無辜又驚慌,微喘著氣不知所措。為什麼會這麼像是受驚的小動物?明明平時揮舞鐮刀時是那麼狠戾…奧丁腦中忍不住冒出他戰鬥時的凜然姿態,跟現在在自己身下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但是很可愛。
奧丁扯下他的底褲,一口含住完全挺起的陰莖,完全不顧當事人意願地幫他口交起來。
「欸!?等、等一下,這種事情…啊、唔…」
一瞬間哈帝斯簡直像毛炸開的貓一樣驚恐,但是卻馬上被竄起的快感淹沒了思考。明明知道應該要阻止奧丁的行為,卻怕一開口就會喊出自己聽了都想鑽個地洞埋起來的聲音,最後只好緊閉著眼睛忍耐。
但即使如此,貓叫般的細微呻吟還是不時從唇縫中逸出,偶爾拔高的鼻音聽起來無比甜膩,掛在男人間上的雙腿因快感而顫動,纖細的腳指一抖一抖地蜷曲。
「嗯、唔、奧、丁、大人…」
「想射就射出來啊,沒關係。」
奧丁埋在他腿間,聲音含糊。男人說話時的震動與氣息哈帝斯也感受得到,一想到是透過那種地方感覺到的,心裡頭就湧起一股讓人想哭的羞恥感。
「別、說話…啊、啊啊!」
不行,到極限了--這念頭剛閃過腦海,他就忍不住在奧丁濕熱的嘴裡到達高潮。
「…嗯,是這種味道啊。」
奧丁毫不猶豫地把嘴裡的液體吞了下去。看著那喉節滑動,哈帝斯腦中冒出「別說感想啊…」的抱怨,微啟唇卻只是顫抖,連使用聲帶似乎都覺費力。男人傾身親吻他的唇,唇舌相接中嚐到的腥味勢必就是自己的…青年制止自己再想下去,埋在黑髮下的耳殼早已熱燙成嫩紅色。
隨著男人貼近,他感覺到腹部頂上一個硬物。哈帝斯甚至沒有多讓『要不要摸』這個選項在自己腦中停留太久,僅停頓了不到一秒的時間,他伸手觸碰奧丁熱燙的慾望。
「!?」
在這場性事中一直主於主導地位的奧丁明顯震了下,但他並沒有阻止對方,只是露出微笑,道:「怎麼?想看?」
「…唔、我只是…」
手裡感覺到的份量讓哈帝斯不由得嚥了口唾沫,咕嘟一聲在耳中響起,「也想…摸摸看你的。」
「伸進去也可以喔?」
「唔咿…」
抓著哈帝斯的手,奧丁領他拉下自己的底褲。已經完全挺起、尺寸驚人的男根上下晃動了下,青年手指底下感受到的是賁張的血管以及熱燙的體溫。雖然有把手抽回來的衝動,但又倔強地覺得這種舉動等同示弱。他試著緩緩上下撸動了一陣,聽見奧丁在自己耳邊呼出壓抑的嘆息。
「那個…接下來我要…也幫你做嗎?用手?還是要用嘴…?」哈帝斯抬眼看他,想確認步驟,「有點…長…可能沒辦法全部含進去…」
「…噗。」
奧丁忍不住摀著嘴笑了出來。
「…奧丁大人。」
「別、不是,別生氣…」
看著哈帝斯難為情又惱怒的表情,奧丁連忙安撫他,「對不起,你太可愛了,我忍不住。不是用嘴…」
他邊說邊將手指往後滑進青年的臀縫,停在那乾澀緊閉的入口,「用這裡。」
冥王瞪大眼睛看他。
「…會死掉的,別開玩笑了。」
「沒有開玩笑,而且也沒人會因為做愛就死掉的,哈帝。」
「不對,不對不對,那種地方怎麼可能…奧丁大人,這太異想天開了…咿!好冰!」
冷不防,那個不好開口的地方被什麼冰涼的液體類的東西碰了一下,哈帝斯縮起肩膀,忍不住驚呼。
「很冰?抱歉,我再弄熱點。」
「…?」
冥王楞楞地看著男人將不知何時擠在掌中的乳白色液體靠近唇邊呵氣,並用另隻手蓋上去偎熱。從氣味來判斷應該是女孩子用的乳液,但是到底是用來幹什麼的?
「好了,雖然可能還是有點涼,但是我也挺辛苦的,你忍耐下。」
奧丁嘴裡邊說著哈帝斯聽不懂的話,邊靠上去親了一下他的額角。還來不及多問些什麼,沾滿乳液的大手就貼上了他的臀,粗壯的手指在穴口蹭了兩下將乳液塗上去,接著就往裡頭強硬地推入。
「嗯…!」
哈帝斯緊抓著男人的肩膀縮起了身體。眉頭簇成一塊。不是忍不住的痛,但是被侵入的感覺挺難受;他想喊停,可奧丁沒給他說話的機會,低頭就吻住他的唇,手指退出,然後帶上更多乳液,一寸一寸往裡面前進。
「呼…哈…不…要…嗯…」
哈帝斯在唇舌交接的空隙努力地想說些什麼來阻止這越發超越自己理解能力的發展,但斷續的氣息卻讓他無法完整地說完,「有點…難受…」
「再忍忍…」奧丁邊親吻邊用巧妙的力道壓住青年,繼續自己的擴張程序;不過早先射過一次的哈帝斯其實完全處於高潮後不想動彈的狀態,再加上男人的親吻與愛撫,他已經生不出什麼力氣去反抗,只能微微拱起腰,咬著唇忍受裡頭被撐開的奇怪感覺。奧丁的手指緩緩推到最裡面又緩緩退出,而且好像已經不只進去了一隻手指,感覺似乎又多了一隻。
到底想做到什麼程度?哈帝斯腦中才剛冒出這個念頭,第三隻指頭就接著塞了進來。
「停、停下來…奧丁大人…」
「會痛嗎?」
男人一邊低聲在他耳邊問著,埋在裡頭的手指邊前後攪動,似乎在尋找什麼。
「唔…倒不是…啊!」
忽然,尖銳的快感彷彿閃電劃過青年的思緒,他忍不住拔高了呻吟,卻馬上摀住自己的嘴,驚恐地望著奧丁。
剛剛,這個男人,做了什麼?
「這裡?」
而奧丁則像是要確認什麼似地,又往那個地方按壓了一下。
「啊…!不、不要、住手…」
「為什麼不要?你看起來很舒服。」
「不、不是,不是那樣…」
「可是這裡又硬了,哈帝。」
「我…那個…」
冥王慌亂不已。這種感覺從沒有過,甚至比他自己自瀆時的感受更強烈。為什麼?他不正常嗎?怎麼可能用那種地方獲得快感?又不是女人…
「前列腺。」似乎是察覺到他的驚慌,奧丁安撫地低頭吻他的耳朵,「這是正常的。雖然也有人感覺比較小,但是也有人能靠著刺激前列腺就高潮…這也沒什麼好奇怪,不如說…如果哈帝是這種體質,我會很高興。」
「高興…什麼…啊、別…再…」
哈帝斯覺得自己簡直已經軟得像灘爛泥,被禁錮在奧丁健壯的身軀以及鬆軟的被褥中間,後方竄上的快感像麻藥般侵蝕他的理智。這種失控的感覺讓他感到很害怕,但身體卻本能地渴望繼續下去,前方再次抬頭的陰莖前端沁出透明的液體,沾濕了奧丁的腹部。
「奧丁、大人…」
他望著男人綠色的眼睛,生理性的淚水讓他的視線有些模糊。
「哈帝。」
男人抽出在他體內肆虐翻攪的手指,稍微退開並托起他的腰,調整了下位置。
「放鬆,深呼吸。」
「什…嗯、啊啊…!」
粗大熱燙的物體闖了進來。那是手指無法比擬的質量,哈帝斯害怕的掙扎,卻被奧丁壓制住,男人皺著眉頭,執拗地往前推進。
「不要!這次、很痛…奧丁!」
「放鬆,可以的,前面進去之後就會輕鬆點了,哈帝…」
「唔唔、唔嗯…」
冥王緊抓著男人的手臂,疼得渾身顫抖。粗大的龜頭總算滑進窄小的腸道,他輕輕舒了口氣,放鬆下來,而奧丁則抓著這個瞬間,捧住他的腰,用力往前頂--
「唔啊!」
「進去了哦,哈帝…」
撥開青年額上被冷汗沾濕的黑髮,奧丁低喘著,露出微笑,「好孩子…」
哈帝斯扯著他的袖子,連手指都微微發顫。他不停喘息,視線朦朧地看著男人,那表情讓奧丁有種壓住他狠很挺腰抽撞的衝動。
好熱。哈帝斯模糊地想著。埋在體內的巨楔帶著熱燙的溫度,從身體深處開始灼燒最原始的慾望,他們的連接如此緊密,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對方的脈動。
奧丁彎身親吻他,「還好嗎?」
「…唔…」
哈帝斯不知該如何回應。被闖入的體內隱隱傳來鈍痛,那裡原本就不是用來交媾的器官,被漲滿的感覺其實並不好受。但不知為何,胸中卻也有也股被壓抑著的高揚感伴隨高張的心跳蠢動著,像是一隻腳在崖邊跨出,將要卻又尚未墜落。
不上不下的感覺。雖然知道這是奧丁的溫柔,但是與其掛在懸崖邊,不如被推下去--掉下去的話,會粉身碎骨嗎?還是?
不管怎麼樣都好,是你的話…好像沒有關係。
就破壞我吧。
「…你說什麼?」
奧丁楞了下,哈帝斯這才發現,自己似乎在無意識間把想的那句話給低喃出口。
「我…唔?」他才剛想回應就被異樣的感覺打斷,青年蹙起眉頭,覺得深埋在體內的凶器似乎漲大了一些。
「如果這是在挑逗我的話…」奧丁兇狠地啃咬上他的唇,舌頭霸道地竄進去翻攪,哈帝斯還摸不著頭緒就被吻的暈頭轉向,總算能大口喘氣時,只聽見耳邊落下奧丁低沈的聲音:
「你成功了。就如你所願破壞你吧。」
「啊、啊啊、嗚嗯…」
哈帝斯扯著枕頭的角,側過頭試圖將臉埋在裡面,希望能稍微遮掩那無法由他自己的意思控制、不停逸出的甜膩呻吟。
深紅色的巨大陰莖在他濕潤的小穴進出,每一次頂入都帶來令人瘋狂的愉悅,他渾身顫抖,長腿扣住奧丁的腰,在肉棒擦過體內最敏感的那點時哼出帶著顫音的呻吟。咕滋水聲與肉體相撞的聲音充斥著他的聽覺,空氣中的情慾氣味欲發濃烈。
「舒服嗎,哈帝?」
奧丁一邊用力挺動一邊彎身舔他嫩紅發燙的耳朵,輕咬柔軟的耳垂。哈帝斯嗚咽地哼了一聲,像嬰兒啼哭似的,然後轉過頭來主動索要男人的吻。奧丁沒吝嗇給他,唇舌交纏間,男人伸手撫上他的胸口,揉捏硬挺的乳頭。
「啊…!」哈帝斯難耐地震了下,貪婪裹住奧丁慾望的內壁敏感地絞緊,奧丁皺著眉頭低哼了一聲,更加用力地往裡面狠撞,換來冥王一次沒忍住的高聲呻吟。
「跟女人一樣有感覺?」
奧丁低沈的聲音帶著情慾的沙啞,溫熱的氣息噴在哈帝斯的耳邊,同時感受到自己壓在下方的身軀細微的顫抖。哈帝斯伸手想推開他,卻使不上力,男人輕鬆地抓住他的手腕,側過頭輕咬內側薄薄的皮膚,用力吸吮,在上頭留下跟胸口和鎖骨一樣的吻痕。
「不要…」哈帝斯斷斷續續地從喘息的空檔擠出字句,「那種…地方…」
「不會被看到的,平常都裹的很緊不是嗎?會被手套遮住的。」
奧丁在殷紅發紫的痕跡上舔了一下,嘴角勾起惡意的笑容。他放慢了抽送的速度,但卻更加準確第一次又一次用力碾過青年體內的那一點,濕潤的內壁歡快地在他進入時放鬆、並在他退出時收縮。
「哈啊…!」
哈帝斯難耐地拱起腰,情慾完全被挑起的他對奧丁故意放慢的速度感到不滿,但體內漲大的肉棒雖然緩慢,卻總是在最舒服的地方來回不去,矛盾的快感不上不下,甜美地折磨著他,冥王忍不住自己晃動起腰,希望男人停下這樣的舉動。
「奧丁…大人…」
「嗯?」
「再…」
下頭他說不出來了,雖然理智已經被情慾燒得只剩下一點渣滓,但是這種主動求歡的話,對他來說難度還是太高。
「快一點?還是慢一點?還是深一點?嗯?」
男人壞心眼地笑著,然後掐住他的腰,又狠又重地往裡頭頂了一下。
「啊啊!」
突如其來的衝擊讓哈帝斯高聲尖叫。男人的抽送重新變得猛烈,巨大熱燙的肉楔翻攪著敏感的小穴,他不由自主地哭喊著,隨著奧丁的律動扭動自己的腰。一開始還會想遮掩那過於羞恥的聲音,但被折磨到現在,他已經什麼都管不著了。射過一次的陰莖硬挺著發顫,不停從鈴口溢出透明的液體,隨著抽送晃動,體液也一滴滴地濺在滿布青紫吻痕的腹肌上。
「啊、哈嗯、奧丁、啊…太…快了…!」
「不是比較喜歡這樣嗎?」
奧丁低喘著,滿足地享受著這付比想像中誘人數倍的身軀。平時狠戾少言的冥王在他底下像是換了個人似地被上得又哭又喊的樣子,讓男人的征服欲獲得前所未有的滿足,這甚至比成功帶隊攻下危險的地城還要讓人上癮。
「哈、不、啊…我…我要…」
哈帝斯伸出一隻手扯著奧丁的袖子,呼吸欲發急促起來。他伸手想觸碰自己高挺的陰莖,卻被奧丁握住手腕制止。
「試試靠著後面高潮怎麼樣?」男人將他的雙手往上拉起並壓在床上,冥王忍不住發出嗚咽,淚水沾滿臉頰。
「不、不要、放手…啊、啊嗯…嗚…」
奧丁的唇舌又堵了上來,一聲聲溫軟的抗議全給封在口中。哈帝斯難耐地扭動著身體,嗯嗯嗚嗚地發出含糊不清的嬌吟。奧丁將陰莖退出到快要離開小穴又狠狠地往裡頭撞入,已經瀕臨高潮邊緣的冥王緊繃著身體,男人沒頂幾下,他就難耐地夾緊了神王的腰,抽搐著射出白濁的精液。
「嗯…哈、哈啊…」
高潮過後,他整個人軟了下來癱在床上,綿軟地使不出一絲力氣。但奧丁沒打算讓他休息,粗大的肉棒依舊拷問似地在後庭進出,哈帝斯搖著頭,哭泣地求饒:「停下來、停…奧丁…!」
「再一下…唔…」
奧丁粗暴地壓住他,節奏紊亂地往裡頭狠撞,就在哈帝斯覺得自己快要被這男人操昏過去的時候,奧丁在他耳邊發出一聲饜足的低吼,同時滾燙的精液也在冥王體內爆發。
「啊…」
身體裡面被灌滿的感覺讓他忍不住睜大沾滿淚水的雙眼,有種自己又高潮了一次的錯覺。奧丁趴伏在他身上,兩人赤裸的胸膛貼在一起,汗水濕黏,尚未平復的狂亂鼓動透過肌肉與皮膚傳遞,哈帝斯瞇著眼睛,竟覺得這與自己的心跳聲混在一起的節拍非常的…令人安心。
男人調整了下呼吸,然後將軟下來的陰莖退出冥王的身體;後者發出細微的哼聲,曲起的長腿蹭了下男人的腰。雖然可能只是無意識的動作,但奧丁卻有種哈帝斯正在撒嬌的錯覺。他挺起身子,看月光灑在哈帝斯蒼白的身體上,反射著汗水以及體液的點點光芒。
哈帝斯還在喘息,臉上滿布淚水與汗水,整個人無力的躺著,毫無防備。蒼白的肌膚因為情慾染上漂亮的淺紅,胸口、腹部沾滿自己的精液,曲起微開的雙腿間,失去了充塞物的小穴微微收縮,吐出濁白的液體,沿著臀縫往下流到床單上。
奧丁的氣息還沒平復,但看著眼前淫靡的畫面,卻忍不住窒住了呼吸。他嚥了口唾沫,覺得才剛熄滅的火焰又迅速升溫。
也許自己不該只因為有趣就提出這個邀約。
他知道自己已經被改變了些什麼,而他跟哈帝斯的關係,大概再也無法回到三小時前的那個樣子。
但是一切都已經…
「…奧丁…?」
從高潮中回神過來的哈帝斯發現奧丁正盯著自己看,他軟軟地瞥了他一眼,濕潤嫩紅的唇微啟,沙啞地喚了一聲。起初他不理解男人為何看得如此目不轉睛,過了幾秒,終於運作起來的理智才讓他意識到現在的自己是多麼不堪入目。
「!!」
回過神來的冥王迅速合起雙腿並掙扎著坐起來,抓起旁邊的被子試著遮掩些什麼。但是不管是腿間還是手指下抓到的布料都是一片濕黏,似乎提醒著他剛才的狂亂;他甚至還可以感覺到奧丁剛剛射在自己身體裡面的精液正泊泊流出--接著,奧丁抓住他的手。
「…等等會抱你去洗澡的。」
男人欺進他,再次將他壓倒在床上。
「什麼…?」
「再讓我做一次。」
「奧丁!等…唔…」
奧丁原本如同陽光草原般明亮的綠眸現在深沈得像是黑夜的森林。那是不打算讓獵物逃走的、猛獸般的目光。
但是即使意識到這點,哈帝斯也無法阻止奧丁,結果就是他被壓制著又多做了兩次,不只體內被灌滿,大腿、腹部都沾滿白濁的體液,他甚至也無法分辨那到底是自己的還是奧丁的。最後怎麼結束的也不記得了,只知道在最後一次射不出精水的高潮後,已經疲累到極點的意識像斷電般沈入黑暗,昏睡過去。
隔天哈帝斯在自己的房間醒來,時間已過正午。他睜著眼睛看著石造的天花板,混沌的腦袋卡了不知多久才正常運轉,回想起昨晚發生了什麼事。
噢…對…昨晚自己跟奧丁上床了。
那是就連回想起來都會忍不住耳朵通紅的激烈性愛。哈帝斯花了幾分鐘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地壓下腦中翻湧而上的、昨晚的畫面,深呼吸了幾次之後才稍稍冷靜,翻個身準備下床--
--然後腰部傳來的尖銳酸痛跟後頭熱辣的疼讓他微微皺了下眉頭。
…真是放縱得太過頭了。
但他也注意到,自己身上十分清爽,還有點淡淡的沐浴乳香氣。除了腰酸跟某個部位摩擦過度似乎有點破皮以外,倒沒有其他的不適。應該是奧丁幫自己善後過了吧。
不過這也是他該做的吧,後來簡直是隨他擺佈…啊別想了。
冥王依舊面無表情,但腦中思緒無限翻騰。
敲門聲在此時響起,哈帝斯盯著木門,門後傳來好聽的男低音。
「起床了嗎?哈帝?」
「…」
是奧丁。
…該用什麼表情看他才好?
哈帝斯盯著木門,始終不知道該不該開,也不知道該不該做出回應。奧丁停了半晌,又開口:「哈帝?」
「…我起來了。」
最終他還是回答了奧丁。
「感覺怎麼樣?」
「…腰很痛。」
「…那真是抱歉。你要吃午餐嗎?一起去吧?」
…剛剛這男人噗了一聲對吧…。
「噢。」
聽奧丁提到午餐,哈帝斯才意識到自己飢腸轆轆。但是跟奧丁一起去餐廳…原本只是個想都不用想就能答應的順路邀約,現在卻活像是一選定生死似地難以抉擇。
冥王最終決定開門。
我是個理智且成熟的神,他想。
所以,我才不會因為昨晚被幹到翻過去就對這人有什麼彆扭或是尷尬的…
他握住門把往下壓,推開門。
「午安。」
那些心理建設在看見奧丁的臉時一瞬間崩塌並消失得無影無蹤。哈帝斯覺得腦子裡一片空白,此時他慶幸自己總是沒什麼表情,至少奧丁不會發現他現在不知所措--應該吧,大概。
奧丁露出苦笑。
「不要這麼緊張,哈帝。」
「沒有緊張啊。」
「是嗎?」
奧丁邊回答邊將手搭上他的肩膀,哈帝斯像受驚的貓似地彈了好大一下。
「還說沒有。」男人忍不住失笑。
「…奧丁。」
「好了,走吧。」
眼看哈帝斯手中端起鐮刀,奧丁決定開玩笑適可而止就好。他笑了笑,率先邁開大步往前走。哈帝斯瞇起眼睛看著那綠色的背影,也跨開腳步跟上。
「…哈帝。」
「嗯。」
「昨晚那件事…」
「…」
這人為什麼哪壺不開提哪壺…哈帝斯抬眼瞄他。
應該是想說些「就當作是成年人的遊戲,上床幹一場,明天還是好戰友」這種話吧。
當然,他完全可以理解,畢竟只是一時興起的邀請,爽完後各自解散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畢竟都是成年人了,他完全沒有問題。
…只是不知為何,心底有一股小小的失落感,微微地冒出芽來。
「我想…」
「當作沒發生過?」
哈帝斯打斷他。奧丁有些驚訝地看著比自己稍矮一些的青年,停下往前的腳步。那口氣帶著急迫,但平常的哈帝斯並不是個連聽人講完話的耐性都沒有的人…
「可以,我沒問題。」冥王也停了下來,一雙金眸直直地望著奧丁,臉上看不出喜怒哀樂。
「…這樣啊…」
「嗯。」
「…那…」
奧丁微微傾身靠近他,將額頭貼上他額間的第三隻眼刺青。
「要是我說--我不打算當作沒發生過,你會怎麼辦呢?哈帝?」
咦?
哈帝斯看著男人,愣住了。
奧丁唇邊漾起笑。他拉下寬闊的帽沿,遮住陽光、以及印在哈帝斯唇上的,蜻蜓點水的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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