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8月5日 星期二

[全職高手][于鄭]偏執固執(下)



作品:全職高手
CP:于鋒x鄭軒
分級:R18
鄭軒在洗手台前洗了把臉,看著鏡子裡滴水的臉半晌後,抽了幾張擦手的紙巾把臉擦乾。這個廁所有些偏僻,再加上現在並不是航班很多的尖峰時間,空蕩蕩的廁所裡除了他以外沒半個人。
稍微寵一下于鋒。
他又想了一次這句話。
我有多喜歡他?鄭軒忍不住思考。
一開始于鋒的確引起了他的注意。這個人的個性跟自己完全不同,很有衝勁,很有目標,很努力。其實鄭軒光看著他就覺得壓力山大,但他也看著于鋒背負著那些東西,一步一步穩健地前進,為藍雨衝鋒,一起拿下冠軍…
然後現在,為了他的目標跟理想,要離開。
鄭軒覺得那都是自己做不到的事。
他很羨慕于鋒,很佩服于鋒,覺得這個人散發著光芒。
當然黃少天跟喻文州也會發光,但那又不一樣了。黃少天就是個天才,鄭軒不曉得看過多少次劍聖飆著手速跟文字泡,一劍切開膠著的戰情,他是藍雨的太陽;而喻文州雖然有致命的缺陷,但在戰術方面卻也一樣是天才,揮舞著滅神的詛咒的術士,是藍雨的道標。
而自己跟于鋒…並不是天才。他們有能力,也有才華,但是光是這樣,跟本摸不到天才的邊。
這點鄭軒很明白,就是因為明白才總覺得壓力山大。但是看著跟自己相同立場的于鋒如此努力,他總覺得心裡頭癢癢的。那到底是一種感動還是一種感嘆,他沒搞清楚。
後來于鋒跟他告白了。
鄭軒當時楞了下,騷騷頭,嘟囔了一句壓力山大,輕輕握住了于鋒的手。
兩人就這麼交往起來。
我有多喜歡他?
鄭軒再問了自己一次。
我是不是願意為了他,放棄一些…什麼東西?
無聊的自尊,或是莫名堅持的習慣,或是…
外頭有腳步聲接近,一路走進廁所裡。鄭軒回頭望了下,發現是于鋒。
「你要上廁所?」鄭軒走近他,「背包給我,我幫你拿回去…唔?!」
于鋒手一鉤,攬住他的腰,一把把人拽進了廁所隔間裡,鎖上門。這動作一氣呵成,鄭軒只來得及發出一個驚愕的單音節就被鎖在廁所裡頭了,他靠著牆,看于鋒把背包隨意扔在馬桶後頭的平台上,然後轉頭望著他。
「…于鋒…?」
他試探性地喊戀人的名字,這樣的于鋒很奇怪,讓他有點不安。
「鄭軒。」于鋒走近他,一手撐著牆,彎身靠近。「我要去百花了。你都沒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
來了。
鄭軒困難地吞嚥了口口水,喉節上下滾動。于鋒靠得很近,逆光下鄭軒有些看不清楚他的臉,那雙平常熠熠生輝的眼睛,現在看起來有些深沈,滿溢著他不想深思搞懂的情緒。鄭軒握緊了拳頭,咬著嘴唇內側,他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讓于鋒至少帶著點好心情離開…
「…一路順風?」
--自己為什麼就他媽的這麼聳呢!
剛講完鄭軒就後悔了,而于鋒眼神一暗,皺起了眉頭。
得說些什麼來補救一下才行。當鄭軒這麼想著而且試圖付諸實行、張開嘴的同時,于鋒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然後偏頭吻了上去。
「!?」
鄭軒嚇了一跳,想要掙扎,但于鋒抓住他的手往後壓在牆上,硬是封住了他的行動。昨天被折騰了一晚上腰酸背痛的宅男怎麼比得過定期鍛鍊認真不懈的健康青年,奮力地扭幾下掙脫不開,鄭軒的力氣就用完了,制伏他簡直不需要三十秒。于鋒的舌頭在他嘴裡攪動,舔過上顎時的搔癢感讓他忍不住哼出細微的鼻音,軟軟的像是在撒嬌似的;鄭軒原本還猶豫著是不是要伸舌回應,但是戀人太瞭解他的一切,當對方從他的舌根舔到舌側時鄭軒整個腰都軟了,他被吻得缺氧被吻得找不著北,忍不住閉上眼睛恍惚地任由于鋒在自己嘴裡造次。
「呼…哈啊…」
終於結束的時候鄭軒大口喘氣,半瞇著眼睛看著舔掉唇上已經分不出是誰的唾液的于鋒,啞著聲音道:「好了,放開我…」
「你不會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吧?」
于鋒傾身靠向他耳邊,咬了下紅嫩的耳垂,低聲說道,「鄭軒…」
一邊呢喃著 他的名字,于鋒的手一邊從他腰側撩起衣擺,滑了進去。
「等、等等,你幹什麼…!」
鄭軒這下真的驚恐了,他慌張的掙扎起來,努力壓低聲音道:「喂,這裡是外面…是機場!」
「我知道。」
「靠你住手,要是被發現了咱都會變成明天電競時代的頭條!」
「你忍著不出聲的話就不會。」
于鋒一口咬上他的頸側,用力地吸了一下--平常做愛時他會避免在衣服蓋不住的地方留下吻痕,畢竟他們的關係不是能高調公開的,雖然戰隊成員都知道,但還是小心點好。可現在于鋒不管了,當唇舌移開時,鄭軒頸側已經多了一個殷紅發紫的痕跡。
「于…鋒…」
鄭軒很想繼續反抗,很想推開他,但是體格差異讓這件事難度大增,就跟剛才一樣,他很快就沒了力氣--其實比剛才還要快,這個突如其來的掙扎甚至沒有撐過二十秒。
艹!人真的不能不鍛鍊!我知道錯了!他無比悔恨。
「鄭軒。」于鋒直起身子,認真地看著他。
「把你的心情告訴我,我就停手。」
「壓力山大,你這是在威脅我?」
「我沒有辦法。你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說…」
于鋒一邊輕聲說著一邊撩起他的衣服,朝左胸的乳頭咬下去。鄭軒整個人抖了一下,發出一聲輕哼。機場的空調開得很足,冷空氣讓他全身起了雞皮疙瘩,乳尖也自然地挺立起來。于鋒放開了禁錮他雙手的手,改為由下往上撫摸著手感滑膩的後背,雙手獲得自由的鄭軒想推開他,但是卻連腿都開始打顫。
「我…」他被一口氣哽住,頓了下才繼續,「我說還不行麼…你快停…」
「說完就停。」
「我…嗚!」
胸前被又舔又咬又吸,平常總是在床上才會發生的事情現下卻是在公共廁所裡,鄭軒覺得自己的三觀都要不好了。今天的于鋒畫風不對啊!可雖然覺得混亂又莫名其妙,身體的反應卻很誠實,隨著于鋒刻意的撩撥,他知道自己已經要輸了,情慾的熱度開始從裡頭慢慢燒出來。
將兩邊的乳頭都舔咬得微微紅腫,于鋒開始往下進發,蹲下來咬著青年軟呼呼、還布滿昨天留下的痕跡的小腹,另隻手則繞到後背、滑進腰窩中間凹下的部分輕輕搔弄。麻癢的絲絲快感竄上,鄭軒才剛努力平復氣息想說什麼,卻才剛出了聲就給呻吟打斷,他忍不住用雙手摀著自己的嘴,心裡緊張又害怕,但身體卻違背他的意志敏感非常。
于鋒的手在腰窩處撫弄了會後就繼續往下,沿著身體弧線從休閒褲的鬆緊褲頭探進去,蹭過敏感的尾椎上緣,滑進雙丘間的縫。于鋒整個人蹲跪在地上,拉下鄭軒前面的褲頭,青年倒抽了口氣,腿間的慾望已經微微勃起,將內褲撐出一個小帳棚。
「嘴裡說著是公共場合,但是被我摸兩下就這樣了,到底是要不要?」
于鋒說的很小聲,但是在安靜的空間裡,鄭軒只覺得這句話清晰地撩撥著自己的羞恥神經。
不行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要是真被提槍上馬了還得了。鄭軒深切地體認到現在的情況有多糟糕,他深吸了口氣,用壯士赴義的心情開口:「于鋒,我…啊!」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于鋒沒有給他說出口的機會。鄭軒才剛起了個頭,于鋒就拉下他的內褲,含住半勃的陰莖,舔弄起來。
「別…靠、不要…嗯…」
鄭軒伸手想推開于鋒,但雙手卻打顫著完全不聽使喚,最後只能抖著小力抓住于鋒的短髮,渾身顫抖地喘息。摸到他身後的手指也沒有閒著,他聽見微小的撕裂包裝的聲音,然後于鋒的手指就沾著滑膩的液體就往臀瓣中間那個因為昨晚過度使用還有些紅腫的菊穴探。手指滑進裡頭時,鄭軒忍不住發出嗚咽的哭聲。
「于鋒,于鋒…拜託…住手…」
狂劍士充耳不聞。託昨晚縱欲過度的福,小穴還是很柔軟,手指輕易地就塞入了兩根。兩根指頭在裡面模仿交媾的頻率進進出出,潤滑有些不夠,但是還不至於讓鄭軒感到疼痛,特別是當于鋒熟門熟路地找到前列腺有一下沒一下的戳弄時,鄭軒忍不住從緊緊摀住的嘴裡發出一聲哭泣似的呻吟,腿一軟差點沒站住。還好于鋒眼明手快地撐住他,不然就要滑到地上了。
「還好嗎?」于鋒抬頭看他,站起身,舔吻著他的唇。在唇舌交接中鄭軒嚐到了腥羶的味道,他知道那是自己的體液,原本就已經紅燙的耳殼溫度似乎又升高,燒得眼周也熱熱燙燙的。
「好你妹…」他抬眼瞪著于鋒一邊喘一邊說,但濕潤的眸子跟紅腫的眼角卻透著本人都沒有察覺的邀請意味。于鋒也微微喘著,鄭軒可以感覺到他跨間的硬挺抵著自己的小腹。
這他媽的是不做都不行的節奏啊。鄭軒低聲咕噥了句壓力山大,于鋒攬住他的腰再次親吻他,一邊把他往馬桶的方向帶。
「趴在台子上,」狂戰士放開戀人紅腫的唇,靠在他耳邊說。低喘聲與溫熱的吐息就在鄭軒敏感的耳朵邊響起,性感非常。「腰抬起來。」
靠,竟然還要背後式…
鄭軒在心裡已經開始想像自己操作著槍淋彈雨端著游離開70級大招亂雷把鋒芒慧劍往死裡打的景象,但情慾已經被挑了起來,始作俑者就在身後,他依舊乖順地趴下,就靠在于鋒的背包旁邊,一隻膝蓋就跪在馬桶蓋上,多少省點力。于鋒湊了過來,扳過他的頭黏膩地親吻,手指回到空虛的小穴,兩根,三根,隨著進出的頻率,鄭軒忍不住發出甜美的鼻音,腰也微微地隨著擺動。
「阿軒…」
喊著只有兩人獨處時才會喊的暱稱,于鋒舔咬著他的耳朵,接下來響起了拉鍊拉下的聲音與衣物摩擦的窸窣聲,鄭軒將臉埋在臂彎中,努力不去想像于鋒現在的動作。接著熱燙的東西抵上他因暴露在冷空氣中微微收縮的菊蕾,他抖了一下,回頭望著于鋒。
「阿鋒…嗚!」
下一秒,昨晚已經闖進來過數次的東西,又再次擠進了窄小的腸道。有點漲,有些疼,鄭軒死咬著牙不讓自己叫出來,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淚水,他緊緊攢著拳頭,修剪平整的指甲陷入掌心,渾身都在發抖。于鋒只進去了一小截就沒能繼續動作,他沈默地看著顫抖的戀人,和那攢得指尖發白的拳頭,垂下了眉,心底忽地充滿歉意。
「抱歉…對不起。」
他在鄭軒耳邊嘆了口氣,親吻燒燙的耳殼,接著往後退出去。後者回過頭,不解地看著他。
「…?」
「對不起。」于鋒又道歉了一次,他抱住鄭軒的肩膀,一下一下地親吻他的額角,「我明知道你是這種性子,卻還是用這種糟糕的方式想逼你說出你不想說的話…對不起…阿軒…我很抱歉。」
鄭軒淚眼朦朧地看著抱住自己,不停道歉的于鋒。
這傢伙比他小兩歲,固執得跟自己有得拼,總是朝著目標一往無前,做著懶散的自己絕對做不到的事情。自從交往以來,這個人寵著他照顧著他,一直到要離開了,雖然強硬了一陣,到最後…卻依舊是這麼寵他。
鄭軒覺得胸口發漲,好像有什麼東西滿溢出來,堵得喉頭一陣哽咽。
我喜歡這個人。
真的,我喜歡這個人,他想。
「阿鋒。我捨不得你走。」
鄭軒終究是說了出來。
心底那處偽裝成清潭的池水一下子泥沙湧起,渾濁不見底。
「我捨不得你走…但是我知道你有想追尋的夢想,所以我也不希望你留下。阿鋒,我以為你懂…」
「我懂,我知道,抱歉…我只是想聽你親口對我說。」于鋒親吻著他的唇,告解似地道:「我太不安了,你總是這麼隨性,對什麼都很隨意,不上心,我很怕你只是…因為覺得怎麼樣都好才跟我交往…別生氣,我知道不是,你不是會委屈自己的人。」
「…壓力山大,你平時看著…挺聰明的…怎麼這時候就這麼蠢…」
鄭軒一下一下回應著親吻,手繞到後面去安撫似地摟著于鋒的腦袋。這姿勢讓他的腰很痛,但現在他覺得那已經不重要了。
「阿鋒。」他舔著于鋒的唇,在他頭頂上亂揉了一陣,然後沿著他的胸口往後摸索,握住戀人還勃起的熱燙。那觸感讓他知道于鋒戴了保險套。
「靠,你別這樣…」于鋒震了下,低吼出聲,緊緊簇起眉,「我等等自己打出來就好,你別…」
「阿鋒,進來。」
鄭軒打斷他,壓低了聲音輕聲說。于鋒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
「快點啊…」
鄭軒抬起屁股蹭了蹭他挺翹的陰莖,微瞇的紅潤雙眼讓于鋒再也把持不住。
「…我會快點結束。」
他咬咬牙,握著分身對準菊門,緩慢但堅決地挺了進去。
「唔…嗚…」
鄭軒倒抽了口氣,咬緊了外套袖子,努力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龜頭前進劃開緊閉的腸道,終於進到最裡面的時候,他感覺于鋒在自己耳邊重重喘了口氣。體內被充滿的感覺讓他有點發暈,鄭軒讓自己喘了一下,接著微微動了下腰,示意于鋒可以開始動作。
于鋒捧著他的腰,肉刃往後微微退出,接著再用力頂入,鄭軒發出了一聲硬是哽住的呻吟,但細微的甜膩鼻音還是稍微傳了出來。小穴緊繳著不斷進出的粗大陰莖,隨著幅度越來越大的頂弄,鄭軒整個人也被頂得往前一晃一晃的。他不停喘息著,龜頭每次擦過前列腺時他就得努力忍住脫口而出的呻吟,劇烈的快感沿著脊椎竄上腦門。于鋒總是將肉棒退到入口再用力往裡面頂入,豔紅的軟肉依依不捨地纏著陰莖,隨著退出的動作稍微被捲出穴口,在頂入時又軟軟地鬆開。
「阿軒…阿軒…」
于鋒一邊喘著,一邊低聲喊著他的名字。顧慮到這裡實在不是一個適合幹這種事的地方,他挺進的動作不像平時猛烈,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音。他伸手握住鄭軒前方隨著動作一晃一晃的陰莖揉弄,身下的人顫抖了下,發出模糊的驚呼。
「挺難受的吧?我幫你。」他靠在鄭軒耳邊道,然後一邊挺進一邊撫慰著他熱硬的分身。
鄭軒覺得自己好像要死了。他很想不顧一切的大聲呻吟出來,快感攪得他腦子一片黏糊。彈藥專家渾身顫抖,喘得像是要缺氧,身後帶來巨大快感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在最深的地方研磨,而前方又被于鋒的手搓弄著…沒有瘋狂的撞擊,陰莖在每一下快要進入最深處時速度都會放慢,期待的衝撞總是不來。他覺得自己被吊著不上不下,拜託給他個痛快吧,他甚至想回頭跟于鋒說求你了,你就用力幹死我,別再這樣折磨我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
兩人都是一震,于鋒頂在最深處沒敢繼續動作,而鄭軒經這一嚇整個人都醒了,小穴也緊張地更加用力絞緊。夾得太緊就不是爽而是痛了,于鋒咬著牙,額頭都冒出汗珠,才忍住沒叫出來。一陣衣物摩擦聲以及水聲傳來,聽著那淅瀝瀝的聲音,忍得大汗淋漓的兩人有志一同地想著這人他媽的尿怎麼這麼多。
終於,水聲停下了,那人往裡頭走到洗手台邊,又是一陣水聲。簡直就在門外了,鄭軒整個人抖個不停,于鋒安撫似地攬著他的肩膀,眼神死盯著鎖上的門板。
終於,來人踏著皮鞋聲漸漸走遠。
于鋒算了算時間,想這那人應該走到聽不見的地方了,才舒了口氣,也同時感覺到鄭軒放鬆了緊繃的身體,跟他一樣呼出摒住的氣息,沙啞地輕聲抱怨了句壓力山大。他低頭吻了吻那被汗浸透的額角,鹹澀的味道沿著唇滲進嘴裡。
「咬好外套,我要速戰速決了。」于鋒低聲提醒。
鄭軒猛地顫了下,然後真的咬緊了外套,點點頭。
接下來是暴風雨般的抽送。
就跟他們平時做愛時一樣,于鋒壓著他,一下一下用力地往裡面捅,剛才的緩慢與謹慎彷彿都是假的一樣。還好因為于鋒只拉開拉鍊,所以即使撞的這麼用力聲音也不大,倒是鄭軒可以感覺到牛仔褲的拉鍊拍在自己臀肉上,一下一下,發出悶悶的細微聲響。他即使咬著外套也無法完全忍住那甜膩的嗚咽聲,青年顫抖地聳著肩膀,隨著每一次都頂到最深的撞擊弓著酸疼的腰,盼望已久的愉悅像海嘯般捲過他的腦子。鄭軒喘得越來越急促,後穴開始微微痙攣,于鋒知道這是什麼前兆,於是他再次握住戀人挺立的分身,迅速上下撸動了幾下--
「哼、嗚…!」
鄭軒抽搐著挺起上半身,後穴絞緊,在于鋒手中射了出來。于鋒則用力抱緊他,特別用力地在小穴裡又撞了十幾下,高潮的瞬間鄭軒覺得自己被摟得發疼--然後身後的青年重重喘了口大氣,身體裡的東西軟了下來,抱著自己的力道也立刻放緩。
射精之後,于鋒迅速退出鄭軒的身體,將保險套打了個結,隨手扯下大量的衛生紙包好,也將手上的鄭軒的精液擦乾淨,把衛生紙全扔進垃圾桶裡頭。鄭軒還趴在台子上喘著,于鋒幫他拉好褲子,將他翻過來讓他坐在馬桶蓋上,握著他的手,唇覆上他的,溫柔地舔吻。
「呼…呼…」鄭軒終於緩過氣來,他抬眼瞄了下于鋒,然後在他的頸窩蹭了蹭。
「…阿軒,對不起。」
「不要再道歉了,壓力山大…我知道你很抱歉,行了。」鄭軒沙啞著說。
兩人又休息了一會,才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準備離開。于鋒先出去洗了手,確認外頭都沒有人才回頭示意鄭軒出來。從馬桶蓋上站起來時鄭軒差點腳軟又坐回去,于鋒連忙拉了他一把,彈藥專家倚著他的手臂,像剛出生的小鹿似的顫巍巍地站好,停了會才能往前邁步。
「…走路的感覺怪彆扭的。」鄭軒忍不住抱怨。于鋒苦笑,整理了下他的外套,把拉鍊拉到最上面蓋住吻痕,扶著他的肩膀帶他走出廁所。走回大廳的時候因為于鋒攙扶著鄭軒,他們還被認真的航警關愛,上前詢問他們是否需要幫助。兩人冒了一身冷汗,連忙表示沒什麼大礙,謝謝關心。
兩人回到原本的位子上坐下,激情過後,鄭軒覺得自己的腰更疼了。真是要命…他考慮著要不要發個短信給黃少,問問他腰疼時都去哪按摩,他覺得自己現在急需馬一節。
他們接下來就這麼安靜地坐著。偶爾于鋒又低聲嘮叨些要他別挑食注意睡覺時間鬧鐘多定幾個不要老是爬不起來,鄭軒都靜靜的聽,偶爾嗯嗯幾聲,表示有聽進去。
「…時間差不多了吧?」
終於,鄭軒輕聲道。
于鋒拿出手機確認了下。十點十分。差不多要出發了。
他握了握鄭軒的手,後者轉頭看他,也輕輕地回握。
「我要走了。」
于鋒緩緩地說。
「一路順風。」
鄭軒回答。
他知道這個答案不會再讓于鋒不高興了。
狂劍士站起身,背起他的背包,四處張望了下,確認沒什麼人注意,彎身輕輕地在他的彈藥專家唇上落下一吻。
「…到了我會打電話。」
「嗯。」
「我走了。」
于鋒轉身離開,沒有再回頭。鄭軒看著他的背影,往後靠在椅背上,輕輕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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