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7月8日 星期日

<入學惡例>(下)


詹姆波特在走廊上抱著肚子笑到蹲下來。旁邊經過的學生詫異地看著這名笑得跟瘋子一樣的新生,下意識地從他身邊繞開。他笑個不停的舉動也讓他、以及他身後的天狼星和路平三個人在下一堂的藥草學遲到,葛來分多因而被扣了五分。



「你到底笑什麼啊,詹姆,撞到馬份就讓你那麼高興嗎?」
藥草學下課時,天狼星邊拍掉手上的泥土邊對友人嘟囔著。剛剛他們進溫室時教授的眼神簡直可以殺人,而旁邊這個該死的詹姆竟還忍不住笑!要不是路平胡謅了個半路被史萊哲林找麻煩是故耽擱了點時間的理由,再加上三人誠懇的道歉(詹姆是被壓著低下頭),他們可能剛入學就得去做勞動服務。
「還蠻高興的啊…啊不,是超高興的,我一定要寫在日記上!」
詹姆將剷子跟手套放到集中處收好,嘴角依舊掛著笑。路平搖搖頭,道:「我怎麼不知道你有寫日記的習慣?我們這一週來不是都同寢嗎?」
「別在意這種小地方。」詹姆眨眨眼,「等下啊,我們可能就可以聽見馬份學長的八卦嘍。」
「八卦?」天狼星疑惑地看他。
「嗯,像是…帶整人羽毛筆去上課噴了教授一臉墨水所以被扣分、或是帶整人羽毛筆去上課、噴了自己一臉墨水所以被扣分之類的、或是帶整人羽毛筆去上課,噴了同學的課本一堆墨水,毀了他的筆記…諸如此類的。對了,我們快點走吧,我好想看看學院沙漏──」
「啊。」跟在詹姆右邊的灰髮狼人發出了短暫的音節。他忽然想通了。
「啊…等…等一下,你該不會…」天狼星還卡著轉不過來,而詹姆只是笑著拉住他的手往前跑,路平也一邊低頭偷笑一邊跟上。

當聽見那個「魯休斯‧馬份打算給詹姆‧波特一個『史萊哲林風格的歡迎式』」的傳言時,詹姆沒有表現出什麼明顯的情緒,只是挑了挑眉。
魯休斯?誰來著?他反問。噢,那個馬份家族的繼承人?
是這樣啊…
要對付自己?要對付自己是嗎?
詹姆的心臟狂跳起來。他知道那不是害怕,而是興奮。絲毫未察覺友人心思的天狼星在旁邊擔心地不停述說馬份家的八卦──聽說他們跟黑魔王有掛勾、而這讓魯休斯‧馬份在學校簡直橫著走;聽說他差點就殺了自己的同學,只因為同學擦撞了他一下…咦?路平你聽到的版本是「因為同學不經同意用了他的筆?」不,這不是重點,總之詹姆你要小心點啊…
喔,好。
嘴上隨便回應著,但其實詹姆高興得簡直要跳起舞來了。
沒想到這麼快就有好玩的事發生了!他以為除了威脅那頂帽子把自己分到葛來分多之後,就不會再有什麼有趣的事了呢!
魯休斯‧馬份…
好,這名字記住了。他快樂地想著。
雖然詹姆很想直接跑到史萊哲林常聚集的地方看看那個魯休斯到底是怎麼樣的人物,但擔心得要命簡直跟老媽子一樣的天狼星,每天都架著他遠離魯休斯的行動範圍。這讓詹姆連那個心懷不軌的學長的長相都不知道,只曉得他有著一頭淺色的金髮,總是規矩地梳在後面,就跟波特家的人總是頂著一頭黑髮到處跑一樣。
但該來的總是會來。當那天自己沒長眼睛地砰一聲撞上那修長的身影時,旁邊的布萊克只差沒發出尖叫。
啊,原來這位就是魯休斯‧馬份麼?詹姆摸摸鼻子,抬頭看了他一眼。那個看起來很不高興的學長,有著挺刻薄的薄唇、冷漠透明的灰藍色眼睛,還有線條纖細的容貌。
蛇的氣息、他想。當年分類帽是不是在他坐上椅子之前就尖叫大喊「史萊哲林」?

雖然很想再仔細看看,但詹姆只瞄了魯休斯一眼就將眼神轉開。因為在這短短幾秒內,少年已經想到了極端有趣的事情,而要是再盯著這蛇學院的學長,自己可能會露陷。於是他假裝慌忙地收拾地上的東西,然後偷偷地把魯休斯的羽毛筆跟自己在活米村的整人商店買的羽毛筆掉包(幸好他用的是一般款,不是什麼花俏的雉雞羽毛!),接著雙手捧給他,並用因隱忍著笑意而有些發抖的聲音道歉。
魯休斯接過東西時還碰了下他的手。詹姆嚇了一跳,緊張得將手抽回來──不行!要是再不離開的話,自己就會笑出來了!
好在,史萊哲林冷冷地叫他們快去上課之後,就甩著他的黑袍離開了。詹姆低著頭,用最快的速度往前衝,天狼星跟路平緊張地跟在後面,黑髮的孩子對友人的反常感到非常憂心,他不停的喊著詹姆的名字,而少年拐過一個轉角,確定學長已經離開能聽的見他聲音的範圍後,立刻無法克制的爆笑出聲。
啊!獵物先對獵人下手了!
他笑個不停。
這等下就會成為大新聞!
天啊,要不是他得去上課,而且並不知道魯休斯的教室在哪裡,不然他真的真的很想看那個金髮的優雅學長使用那隻筆!
光是想像就讓詹姆笑得站不起來,天狼星的擔憂已經快要破表,他甚至懷疑自己這新交到的朋友是不是瘋了。
不過,當藥草學的課結束,而詹姆拉著他到學院計分沙漏前,跟他講剛剛自己做了什麼好事之後,黑髮的布萊克也忍不住看著史萊哲林減少的分數,跟同伴一起大笑出聲。

這件事果然在不到半天的時間內傳開,四年級的魯休斯‧馬份給一年級的詹姆‧波特惡整了!那個邪惡的史萊哲林竟然吃鱉了!只因為一隻小小的羽毛筆!所有人都熱切地談論著這個話題,而剛好看見他們撞在一起的關鍵時刻的幸運學生們則將內容加油添醋地說給朋友聽。詹姆‧波特瞬間成了學校的紅人,他連去餐廳吃飯時,都會感受到朝自己身上投來的熱切目光。
而魯休斯則沒這麼好過。年輕的史萊哲林不管走到哪都可以聽見竊竊私語以及輕笑聲,內容差不多都聽膩了──詹姆波特與他神奇的整人羽毛筆!獅子絆倒蛇!蛇沒有腳不是重點!哈哈哈!
他不知道以前是不是也這麼多小聲的交談和衝著他來的訕笑。也許只是自己現在比較敏感…去他的現在比較敏感!魯休斯在心裡怒吼。
一切都是他的錯!
該死的波特!
在餐廳,他遠遠望著那黑髮的小惡魔,在心裡把他咒罵了幾百遍。身邊跟他較親近,大概可以稱之為手下的同學,低聲問他是否要找機會教訓下波特。
可以的話他當然很想現在就衝過去把那小混蛋拖進廁所,用拳頭或是任何可以造成傷害的東西狠狠教訓一頓──但不是現在。
不是現在。
魯休斯做了個深呼吸,壓下自己的憤怒,悄聲告訴旁邊的人。
時間還沒到。
他必須等待機會,等波特落單,最好還是夜晚。這不太難,波特這傢伙鐵定不守校規,偷偷夜遊什麼的新生最喜歡了。只要被他等到就行了。
他要讓這小鬼體會什麼叫做屈辱跟求救無門。

「詹姆,你真的要自己去?」
穿著睡衣的天狼星看著好友披上隱形斗蓬,只露出顆頭。
「我覺得不太好,詹姆。」
路平也擔心地看著他。狼人很少露出這種表情,他一向不太管朋友的行為,但不知是體內那受詛咒的血在警告他,或是只是多心,路平總覺得今天不能放詹姆就這樣出門。
「一個人去比較不會露陷。隱形斗蓬沒有這麼大,塞兩個人很勉強,萬一不小心給飛七逮到就糟了。而且如果要做劫盜地圖的話,得把一些平常不會去的地方摸清楚才行啊。」
「可是…」
「你們可以用未完成的劫盜地圖看我在哪裡啊,」詹姆指著放在床上的一張羊皮紙,上面已經畫上了整個學校的主要建築,也標出了各大通道,「雖然只是測試版而已。」
「萬一你走到地圖顯示不了的地方…」
天狼星還是很擔心。
「那種地方不就是密道,也沒人會去吧?」
詹姆拉上帽子,這下整個人都不見了,只剩下聲音。天狼星跟路平對望了一眼,知道無法阻止友人,黑髮少年苦笑著道:「說得也是。」
他們躡手躡腳地下樓,看葛來分多塔的洞口緩緩地打開,再緩緩地闔上。

詹姆拿著劫盜地圖的副本,緩緩地沿著走廊移動,確認地圖的正確性。月光透過玻璃在走廊上畫出明亮的白色方格,當他寂靜無聲的滑過時,連影子都沒有留下。
夜晚的學校非常安靜,這古老的建築在晚上的面貌跟白天大不相同。原本熱鬧充滿人氣的走廊此刻靜得讓人無法想像,站在樓梯轉角的鎧甲看起來也比白天還要陰森。詹姆雖然比同年的孩子要冷靜聰穎,但他畢竟也才十一歲,即使好奇心強烈地蓋過恐懼,但當不明原因的聲響從他背後傳來時,少年還是嚇的差點弄掉手上的地圖。
飛七嗎?他回頭,卻什麼也沒看見。詹姆停在原地,心跳如擂鼓,他做了幾個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但就在他回過頭去想要重新開始探索時,面前卻出現了個黑影──
「!!」
詹姆差點尖叫出聲,他趕忙摀住自己的嘴。那黑影正朝他走過來,少年壓住恐懼,盡可能迅速無聲地往旁邊閃開,靠上牆壁等他走過去。
來人經過他身邊,走進月光畫出的光的方格,那個冷漠的側臉,詹姆還記得。
魯休斯‧馬份!
他在這種時間,在這裡幹什麼?少年暗忖。心裡要說不慌亂那是騙人的,夜遊時遇到仇人?那可真是冤家路窄。
不,冷靜點,詹姆波特。你現在穿著隱形斗蓬,只要不亂動,他跟本不可能發現你,只要安靜地等…
「要是你以為隱形斗蓬能連些微的氣流都掩蓋過去,那就太蠢了,波特。」
魯休斯的聲音又冷又薄地穿過詹姆的心臟,瞬間,他肚子就挨了一拳。
「嗚!」
「果然在這啊。」
魯休斯粗魯地扯下他的斗蓬,身後不知何時冒出兩個同年級的史萊哲林生。
完蛋了,詹姆心想。他將地圖揉成一團然後跟斗蓬塞在一起,希望他們不會聰明到把斗蓬抓起來抖一抖。
「跟我來個深夜的約會怎麼樣,波特?」
魯休斯在他耳邊輕笑,詹姆感覺到自己手臂上立即起了雞皮疙瘩。這傢伙怎麼可以用那種氣音說話?而就在他驚嚇慌亂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馬份家的少爺抓住他纖細的手腕將他拖上樓梯,後頭兩個人包夾著,將詹姆給逼進靠近史萊哲林塔的一間三樓廁所裡。
「波特、波特…波特。」
詹姆被甩在最旁邊那間廁所裡頭,兩名高大的史萊哲林學生一人一邊按著他的肩膀讓他坐在馬桶蓋上,眼前是瞇起眼睛笑的魯休斯‧馬份。
他想幹什麼?痛揍自己一頓嗎?詹姆暗忖。
如果魯休斯真的打算揍自己,那最好大力一點──反正他知道這些傢伙沒膽子把他打殘或是真殺了他,只要夠大力,他有辦法留下痕跡,照樣可以在隔天去告發。即使馬份家在學校有一定的勢力,但他知道,校長阿不思‧鄧不利多可不吃這套。
「你上次那招羽毛筆真不錯,真的很不錯。讓我措手不及呢…」
魯休斯緩慢的說。他的眼神就像毒蛇,冷冰冰地在詹姆身上徘徊,少年甚至覺得被掃視過的地方真像有蛇爬過般一陣冰涼。
「我應該怎麼謝謝你呢?你害我重買了一套制服、和不只一本黑魔法防禦術課本,還害我洗了整個下午的地精籠子,更不用說史萊哲林竟因為你那小小的惡作劇一口氣被扣了二十分…」
詹姆一句話也不說,只是直直地看著他。
「你現在應該在猜我想做什麼吧?」毒蛇彎下身子逼近幼獅,薄薄的唇吐出帶著寒氣的話語,「揍你?不,我才不做那種事。我也不會對你施展什麼禁咒,那太無趣了。」
「…」
詹姆簇起眉頭。
糟了、他想。
這個學長並不笨
「嗯,看來你很瞭解,揍你或是對你下禁咒,只是回報你所做的事裡面、最簡單的幾個選項。你很聰明,不愧是波特家的人。就讓我好好為你上一課吧。」
魯休斯伸手抓住他的領子,然後用力往旁邊扯開──同時,他看見幼小的少年歪曲了冷靜的面具,露出相當驚恐跟害怕的神情──
嗯,這次就是真的了。那表情讓魯休斯打心底升起復仇的痛快。
「要讓一個人感覺受辱──尤其是男人──這個方法,永遠是最有效的。」

**********
「等、等等,你們幹什麼…唔嗚…」
詹姆慌張的掙扎著想阻止後面那兩個史萊哲林學生剝掉他的衣服,但那反抗對高壯的學長們來說一點用也沒有。他的嘴被摀住,襯衫被扯開,褲子被脫下來,幼小的少年驚恐地看著用玩味眼神審視這一切的魯休斯,試圖用眼神求救、請他停下來。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事情。魯休斯只是用食指敲著下巴,冷冷地看著他被脫得一絲不掛,詹姆連用手遮住下身都作不到,因為他的手腕被死死地抓在身邊的史萊哲林學長的手裡。男孩夾緊雙腿作為最後的僅有的反抗。
魯休斯看著這一幕,挑眉,笑了。
詹姆只覺得臉頰跟耳朵發燙。他怎麼樣也想不到所謂的惡整竟然會是這種事情,這完全超出他平常的惡作劇等級之外,他甚至連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都想不到。平常精明的腦子裡一片混亂,思緒亂成一團,詹姆‧波特生來第一次深切地感受到『恐懼』是怎麼一回事。
「你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呢,波特。」魯休斯壓低聲音,那帶著氣音的語氣讓詹姆更緊張了。
「怎麼會抖成這樣呢?會冷嗎?嗯?」
蛇伸出手撫上不停顫抖的幼獅單薄的胸膛。詹姆嚇得震了一下,但卻被抓的死緊依舊無法逃脫。他伸出腳想踹魯休斯,但卻一把被抓住,然後向兩邊拉開。
「!」
這下可真是哪裡都被看光了。月光從旁邊的氣窗照進來,映在幼小的身體上照出一片慘白。
「好-小-哦-」詹姆右邊的男學生發出笑聲,左邊的那個也吃吃笑了起來,「欸,這麼小是正常的嗎?魯休斯,你看過這麼小的嗎?」
「別這樣,人家還沒長大,連毛都才剛長而已。」魯休斯回應著,手則沒有打算從詹姆身體上移開。年幼的男孩肌膚滑嫩,他一路緩慢地摸到那柔軟的乳尖,然後抬眼看著詹姆輕笑──接著稍稍使力一擰。
詹姆瞪大了眼睛,猛力掙扎了一下,卻又被壓住。
「哈哈,怎麼樣,這個反應是很舒服嗎?」
抓住他的兩個學長低聲在詹姆耳邊說著猥瑣的話,男孩狠瞪了他們一眼,用力想抽回被壓住的手和腳,但卻徒勞無功。
「放開他的嘴。」魯休斯輕聲下令。少年的手從詹姆的嘴上移開的瞬間,男孩立即大聲叫罵:「變態!史萊哲林都有這種興趣嗎!放…放開我!」
「再叫的話,飛七可能會過來喔?還是說詹姆‧波特嫌三個人不夠,想要多一個觀眾?想到葛來分多的紅人竟然這麼喜歡被人看呢…」
魯休斯邊嘖嘖搖頭,手指邊往下緩緩往下。撫過肚臍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癢,男孩的腰稍稍震了下;纖長的手指沒有停留太久,魯休斯繼續向目標前進,指甲刮過稀疏的毛髮,最後輕輕用兩指拖起那幼小的分身──
「…!!」
這個動作讓詹姆瞬間僵住了,而魯休斯很愉快地發現他眼眶裡反射著一些水光。
「魯休斯,你現在是要觸診嗎?」
「是啊,還不都是你們嫌他小,我怕名人詹姆‧波特,會不會在這方面的機能上有什麼問題啊?我可是個無差別關心各學院學弟的好學長呢。」
這番話讓抓住詹姆的兩個人發出一陣笑聲。詹姆驚慌的扭動,但卻輕易被制住。
觸診!?為什麼要觸診!?就當他害怕的想著這個問題的時候,魯休斯竟開始搓揉起他的下身。
「等、等等!不要…!」
這真是完全出乎意料的展開,從未自己做過,也沒有被人這樣碰過的詹姆驚慌地不停扭動身體想躲開魯休斯的碰觸,但旁邊兩個人將他抓得很緊,他試了好幾次都無法讓被禁錮的四肢重獲自由。下腹隱約竄起一股陌生的感覺,但嚇壞了的詹姆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身體的反應,他只忙著識圖逃走。
「唉呀,沒有勃起呢,真的出問題嗎?」魯休斯一邊繼續搓弄手中幼小的陰莖,邊抬頭朝抓著詹姆的兩個同伴使了眼色──而在接到指令後,兩名學長立即伸出空著的那之手,開始在詹姆身上四處撫摸。
「啊…你們…變態!放開我…呃…」
不只是撫摸而已,其中一個,詹姆無法分辨出那到底是誰,甚至還舔了他的耳朵,另一個人則在他胸前又捏又揉,當然沒有放過剛剛被魯休斯用力一掐而有些紅腫地挺起來的乳頭。學長的氣息呼在他耳邊,詹姆噁心地別過頭去,但卻感覺到濕熱的舌貼上自己頸側。
「不…要…拜託、饒了我…」
他終於哭了出來。就算再怎麼膽大,這對一個十一歲的男孩來說畢竟還是太過於衝擊。
「哇,哭了呢~」
「葛來分多的人沒想到是個愛哭鬼啊~」
兩名史萊哲林嘴裡嘲笑著,而眼神則飄向魯休斯,向他確認是否還要繼續;魯休斯看著啜泣的詹姆,小小的臉皺成一團,淚水不停滑落。藉著月光能看到他身上被捏得一塊紅一塊紫,胸前兩個小點微微紅腫,可憐地在冷風中挺立;幼小的身子不停顫抖,並在他面前雙腿大開。
--原本應該只是這樣就要停止的。
魯休斯不知道心底那股促使他繼續的慾望從何而來,但是欺負這傢伙真的讓他──很有快感。
無論是看他哭、看他發抖、或是讓他因為自己的動作而起任何反應,都讓自己很有快感──而且他手下的小東西,正顫抖著膨脹起來。
再更過份一點吧、他想。
讓這傢伙永遠也忘不掉。
「挺起來了呢,波特…」
於是魯休斯傾身靠近詹姆沾滿淚水的臉,用低沈的嗓音嘶聲道。男孩恐懼地看著帶頭的學長,不停抽泣。「還這麼小就會因為男人的撫摸而勃起,真正的變態應該是你才對吧?你真的要好好感謝我哪,我可是讓你發現了自己的另一面啊…」
「馬份、學長…啊…!」
詹姆原想開口求饒,但卻被脊椎竄上的異樣感給逼的哼了一聲。他還來不及分辨那是什麼,酥麻的感覺就從魯休斯握住的地方蔓延到全身--他立刻咬住下唇嗚嗚地不想讓自己叫出來。
太奇怪了!這是什麼感覺?
看見詹姆的異樣,魯休斯嘴角勾起笑容。他使了個眼色,男孩身後的兩個史萊哲林立即繼續剛才未完的動作,在詹姆身上又摸又捏。而拼命讓自己不發出聲音的詹姆只能將嘴唇咬得滲血,然後不時從鼻子發出聽起來有點甜膩味道的小聲呻吟。不出多久,他纖細的腰震了幾下,在魯休斯手中吐出第一次的白濁體液。
「呼…嗚…」
高潮過後詹姆像是虛脫了似地整個人軟了下來,魯休斯瞇起眼睛看他,然後從旁邊扯下一大堆衛生紙擦去自己手上沾著的精液;也在同時,兩個抓著他的史萊哲林學生終於放開了對他的箝制。詹姆差點從馬桶蓋上掉下來,他趕忙用發軟的手和腳撐住自己,沾滿淚水的眼睛盯著魯休斯不放。
「真是下流的小鬼,竟然在這種狀況下也能高潮。」魯休斯發出訕笑,他厭惡地將擦過精液的衛生紙揉成一團扔到詹姆身上,然後向兩個同伴勾勾手,打開廁所的門。
「這只是警告。下次最好看清楚你惡作劇的對象。不然…」
馬份家遺傳的灰色的眸子在月光下反射著冷酷的銀光。
「保證把你操到爬著出廁所。」
留下這句話之後魯休斯就帶著兩個人離開了,蹲在馬桶上發抖的詹姆聽見外面傳來水聲,一段時間後又停止,然後是腳步聲,逐漸遠離。他用顫抖的手撿起被扔在地上的衣服緩慢地穿上,一團混亂的腦袋完全無法思考,只是機械性地做著下意識該做的事。他轉頭看著角落銀白色的隱形斗蓬,魯休斯沒有將它拿走,詹姆知道自己應該要高興,但他現在完全沒有那個心情。
「…要回去才行…」他喃喃自語著,笨拙地跳下馬桶蓋,撈起地上的隱形斗蓬。被揉成一團的地圖滾了出來,詹姆將它打開,然後看見兩個移動的人名──
「詹姆!」
下一秒,天狼星跟路平就出現在廁所門口。
「啊…」
詹姆看著友人,一切的控制與思考能力忽然回到他身體裡。剛剛的害怕跟恐懼終於離他遠去,他現在才感受到自己的手指涼的嚇人。
「天啊你這是怎麼了!」天狼星看著衣衫不整的友人,詹姆襯衫上的扣子掉了好幾個,很明顯是被暴力扯開的;他直覺朋友被揍了,但詹姆臉上沒有任何傷痕,看起來好像也沒有哪裡痛,這實在很詭異,「你還好嗎,詹姆?」
「我…」
還好吧?算還好嗎?魯休斯其實沒有對自己真的做出什麼傷害的事情,但他所做的事,遠比肉體傷害更加惡劣。詹姆看著天狼星清澈的眼睛,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最後只用顫抖的聲音問:「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我們剛剛在地圖上看到你走到四樓,想說你不是要確認密道,怎麼會到這裡來…」路平道,「而且你還一直停在那裡,我跟天狼星覺得實在太不對勁,所以就偷偷出來找你。到底怎麼了?」
地圖上沒有出現魯休斯的名字嗎?詹姆楞了楞,才想到他們還沒把其他學生的名字加上去,所以天狼星跟路平才會只看到他。
「沒有…沒事。我們回去吧。」
他搖搖頭,決定什麼都不說。黑犬跟灰狼擔憂地望著他,而詹姆只是沈默地將隱形斗蓬披在三人身上,小心地走回葛來分多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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